奴隸涅磐


發言人:奴隸男孩
奴隸涅磐(一)
我是個命苦的孩子,早在高中時,父母在一次煤氣中毒中雙亡……祗留下我孤身一人。當這慘絕人寰的災難襲來時,我竟然沒顯出應有的悲傷,大概是痛神經已經麻木了,夜晚我的手淫急劇頻繁起來,藉以慰寄失落的靈□。高中的後三年,我並沒有如親友和老師所期望的那樣奮發進取,功課反而不斷下降。終於我沒能考上大學,於是來到廣州打工。
經過幾番周折,我在電視台謀得了一份工作,工資不高,但也能過養活自己。終於一天,有好運降臨我頭上,原來是一位台灣的女歌星來演出,而我被指派做她的接待人員和臨時隨從。這女歌星名叫范曉萱,在港台和大陸十分走紅,長得又十分漂亮青春,對於我這個幾乎沒接觸過女孩的人來說,簡直是高高在上的公主。
范曉萱在怠屏上的靚麗和清純迷到了所有的人,但在現實生活中,她卻總是有高高在上的姿態,像驕傲的孔雀,說話總是指使人,叫身邊的人圍著她獻慇勤。尤其對我,她總是不屑一顧,讓我幹這幹那,從不說一句「謝謝」或「辛苦了」。我自從失去爹娘,最受不得別人瞧不起,尤其不能容忍被這麼一個小美人瞧不起,於是我也開始在態度上和她作對。顯然,她感到了我的強硬態度。
有一天,她拍片回來,在她的屋子裡叫我進來,我以為她要喝水,便端著水進去。
「你到哪裡去了,叫這麼半天也不答應?」
「我就在附近……」
「把杯子放下……我不要喝水!」我知道她又發小姐脾氣了。
「過來!給我把涼鞋脫了。」
「甚麼!我不是你的僕人……要脫你自己脫!」
「好的,如果你不聽我的話那你馬上給我滾出去,以後也別再來了……」【】
我知道她這一趕我走,我的工作準泡湯了。我怎麼能爭得過人家紅歌星呢?大丈夫能屈能伸,我一咬牙,屈膝跪倒在她面前,替她脫鞋。她坐在沙發上,腳輕輕晃著,明亮的眼睛閃著得意的笑意,老天,她這樣子太美了,我立刻自慚形穢,不敢直視她的臉。我給她解開鞋帶,她的腳在大熱天下發著汗,雪白的腳沾著髒跡,我發現她的腳趾修長而豐滿,腳弓比其他部位下凹很多,不由得我下面硬了起來。
這時范曉萱突然讓我站起來,我不願站起來,因為我堅硬的陰莖在薄薄的褲子下面根本沒法掩藏。
「你站起來。」她很嚴肅的樣子
我站了起來,她看到了我直挺的東西,突然的她一支手抓住了我的命根子。雖然很痛,但她的抓使我幾乎忍不住要射了出來……
她滿臉通紅:「你這個變態,他們都說你老實,其實你是個變態!」
「對不起,我……」
她鬆了手,說:「我不要一個變態在我身邊……你真讓我噁心。給我出去!」
「對不起,我不是有意冒犯你……小姐,請你別趕我走。我願意做任何事,祗是別趕我走……」
她一開始不理睬我,後來她不夷地看著我一遍一遍地求她。
「好吧,你先給我跪下!」我趕緊跪下。
「你說你為了讓我留你,會做我說的任何事情,可我不相信你。」
「我會的,我發誓,我很不容易才找了這個工作。」
「你受不了我的,你還是走吧!」
「給我一次機會吧,我實在不能失去這個工作啊,小姐!」
范曉萱點點頭,「好的,我信任你……那麼我要你現在把我的鞋底舔乾淨。」
我沒料到她竟讓我幹這種事。那鞋底又髒又噁心,可我卻不由自主地彎下頭舔她的鞋底。我告訴自己這不是真的,但舊已養成的麻木的習慣使我盲目地繼續著這項艱苦的工作。
我舔完兩支鞋底後,她命我去把牙刷乾淨,嘴漱乾淨,然後再跪回到她腳底。
她蹬掉一支涼鞋,把光腳伸到我面前,「現在把我的腳舔乾淨。」
當我花了半個小時舔完她的腳,我的嘴裡全是她腳上的髒跡,軟軟的腳汗,和腳趾間粘粘的腳垢,我的嘴乾燥極了。
「我能喝點水麼?小姐?」
「我腳上的臭汗還沒讓你解渴麼?」她笑著說。
「沒有……」我紅著臉搖頭。
「真的嗎?」她突然抓住我的頭髮一拉,我的臉仰了起來,「張開……」她看著我的嘴。
我不知她要幹甚麼,懷著恐懼張開嘴,她咳咳喉嚨,吐出一大團痰來,吐到我嘴裡,我噁心得要想把嘴閉上,可是,我卻沒法控制自己的嘴,在那一霎那間,我的嘴竟然張得更大了。
她不停地往我嘴裡吐著痰和口水,直到我的嘴裡快滿了。
「喝吧。」她輕蔑地看著我。
我喝下滿嘴的口水,這時我的陰莖卻極度充血,我自己沒法相信在她這麼的侮辱下我不但忍受了,而且還感到了如此強烈的性的刺激。
「你真是個變態……。」她也看到了我的反應。她掏出了一根繩子,把我的陰莖從根部捆的緊緊的。
「這樣,你就不會弄髒我這裡了。」她說,既然我想留下,那今天就不許我走了,命令我躺在洗手間的浴缸裡睡覺。
第二天早晨,我迷迷糊忽地醒來,看到了范曉萱。她就站在我面前,甚麼都沒穿,我的陰莖立刻挺了起來。
「早上好……」她偏著頭看著我說。
「我尿快憋不住了,我可以撒在便桶裡,或者撒在你的嘴裡,你說怎麼辦?」
她竟然讓我做她的馬桶,我被她這「天真無邪」的話激得陰莖膨脹得幾乎到了極限,那拴在根部的繩子勒進了肉裡。她在給我一個選擇的機會……。我的理智讓我拒絕她,而我的陰莖卻控制了我的全身。
我用顫抖的話說:「小姐……你撒在我嘴裡吧……」
她依然偏著頭看著我,「不過如果這一次你要做我的尿壺的話,以後也得做。我晚上就不用下床上廁所了,就尿在你嘴裡。你真的會答應麼?」
「我會的,我答應。」
她站在我臉上,從身後取出了一個漏斗,塞在我嘴裡。然後她蹲在漏斗上,兩支腳就放在我臉旁邊。
「你喜歡喝尿就給你……」她笑著,撒了一泡又多又熱的尿液在漏斗裡,順著流到我嘴裡,她尿完後站起來看著我繼續慢慢地喝光漏斗裡的尿。我喝完後,抬頭看見她的笑臉,她知道她完全控制了我,我從此不能拒絕任何她的要求了。因此她很得意。她轉過身來,把我嘴裡的漏斗取下來,再次蹲到我臉上。
「親親我的屁股!」白嫩結實的大屁股在我臉上蠕動著。我開始親她的屁股,我的嘴溫柔而熱烈,我墜入到一種眩暈的快樂境地。這時她的手指伸到後面輕輕揉著她肛門邊緣,「親我這裡……」她命令。我的嘴開始探索臉前褐色的屁眼兒,那感覺像是在吻一個女人的嘴,我悲哀地想到我初吻的對象竟然是范曉萱的屁眼兒。
與此同時,被虐的快樂如提壺灌頂一樣流過我的全身。我再一次在恥辱中失去自我。范曉萱的屁股漸漸地把我的舌頭吞的越來越深,她的喉嚨也發出呻吟。突然我感到她的屁股裡有個東西把我的舌頭往外頂,我急忙要縮回舌頭想把頭從她的屁股下擺脫出來,這時她的屁股把全身的重量坐到了我臉上,她的手猛地捏著我的陰莖,我的臉和我的下體同時一陣的刺痛。
「你別想逃!」她說。
我的舌頭祗得從新進入她的屁眼兒,感覺到了那東西正向外面擠。她從肩膀上回過頭看著我充滿恐懼的眼睛,格格笑著。
她的屎撅子進入了我的嘴裡,頭部直到我的嗓子眼,然後後面的部分擠滿了我的口腔。我一方面感到噁心,一方面看著她白嫩的脖子,後背和屁股,我的各種感覺在體內像同時短路一樣迸發著。
「嗯~~~,我昨天吃的比薩 ……」她嬌滴滴的聲音自言自語著。
接著,一灘更希的熱屎噴射而出,我的臉上,脖子,眼睛,耳朵,全沾滿了。
范曉萱興奮的跳著起來,從外面拿著攝像機,開始給我攝像。
「你這個吃屎的奴隸,還不快吃你的早餐?」現在她的每一句話對我來說都是聖旨,我開始吃嘴裡的,臉上的大便。她錄下了我的每一點舉動。
她一邊錄相,一邊用手捏著 子,一副小姑娘的頑皮神態,「喂,我的比薩 好吃麼?幹嗎皺褶眉頭,我要你高高興興地吃!」
天啊,我難道真是做奴隸的命?我竟然開始對她的大便的味道習慣起來,裝作喜愛的樣子,吃完嘴裡的,又盡量舔乾淨嘴邊的,臉上的。
「好了,給我把浴池洗乾淨!我還要洗澡呢!把地上的舔乾淨……」
我像狗一樣把地上的,浴缸上的斑點都舔進嘴裡。我的臉上,頭髮上的大便開始變乾,我急著想把他們拭掉,可是沒有她的命令,我不敢亂動。
「現在你要像狗一樣爬出我的門,到外面的洗手間把自己清理乾淨,尤其是要把你的牙和舌頭洗十遍,如果有一點味道的話,就不要再來見我。」
我祗得像狗一樣爬出她的房間,這時她突然想到甚麼,叫我站住。
「你見到任何人,都要說你是我的私人馬桶。知道麼?現在爬出去,一小時候再回來!」
這時范曉萱的化妝師來了,我的臉在恥辱下滾燙,不敢抬頭。
「喂,怎麼這麼沒禮貌?幹嗎不打招嘌?」范曉萱用腳猛踢了我一下。
我祗得抬頭看著化妝師錯諤的臉,「早上好!我是范曉萱小姐的私人馬桶。」
化妝師愣了半天,然後她爆發出一陣大笑,聽得出她確實像見到外星人一樣高興。好不容易她停了笑,說:
「嗯,不過你做范小姐的馬桶還得多練習歐……你看你灑的滿臉都是。」
「沒關係,我相信他比狗要聰明一點點,很快他就會學會的。」范曉萱笑著說。
我爬出房間,爬到樓梯,保安人員看到我,叫道:「喂,幹嗎的?」
「我是范曉萱小姐的私人馬桶。」我壓低聲音,完全沒有一點自尊地說。這時周圍發出了一陣哈哈大笑。
一個人跳了出來說:「喂,這不是小李麼,她怎麼把你弄成這樣子了?她威脅你這麼幹的麼?這不是在台灣,是違法的!你幹麼不說話?你不噁心麼?告你們老板,別給她幹這差役,喂,小李,你倒是說話呀!」
我慢慢抬起頭,那是我們電視台的一個女孩子。我不敢看著她的眼睛,慢慢地說:「我是范曉萱小姐的私人馬桶。」
我不顧周圍的反映,爬到洗手間。開始洗刷我的臉,可是我的恥辱和下賤卻永遠也洗刷不掉了。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開始因為自己的命運和懦弱而哭泣,眼前浮起了父母生前慈愛的眼神。
眼淚從沾滿了范曉萱排泄物的臉上流在我的唇上,我用舌頭舔著我的淚水,又一次地在淚水中品嚐范曉宣的大便。我集中精神洗我的臉,可不管我怎麼洗,都洗不掉那污穢的感覺。我按照她的指示一遍又一遍地刷牙。
當我乾淨後,我回到范曉萱的房間,她已經化妝完了。其實她的天生的美麗根本不 要怎麼刻意的化妝。她看到我嘻嘻地說:「嗯,你乾淨後看上去也是個帥哥耶。」我臉一紅,這是她第一次誇我。
「你以後不能再叫我小姐,必須換一種稱呼。你自己想一種方式,要讓我覺得開心。」她坐在化妝凳上,穿著淡紫色睡衣,像才出浴的貴妃,我不由地爬到她腳前,用下賤的語調說道:
「女主人,您最卑下的奴隸聽從您的吩咐……我願意做您吩咐的任何事情。」
她開心地笑著:「好的,以後要看你的表現是不是像你所說的……。」她的一支腳的腳趾夾住我的頭髮,把我的臉抬起來,看著我。然後腳趾鬆開,開始輕輕地擦過我的臉,摩擦著我的嘴唇,腳趾上的淡淡的寇丹散發出微香,她的腳的任何部分絕對是完美的,她生來的完美使得她對我的態度是自然的,正常的……也許從她能記事起她就被人誇獎、崇拜、伺候。我真是個幸運者,因為她能夠意識到我的存在。而別人也許做夢都得不到這樣的恩賜。
她溫暖的腳趾夾擠著我的嘴唇,這使得我渾身一陣悸動,陰莖在繩子的緊束下,有幾乎要被勒斷了的感覺。
「你洗乾淨你的嘴了麼?」她問我。
「是的,女主人,我洗了十遍。」
「好的,那麼張開嘴。」隨著,她的腳趾塞入我的齒間,我閉著眼開始深情地親著,咬著,舔著,一股極樂的眩暈使我天旋地轉,我的陰莖在沒有觸摸的情況下開始爆發,我在高潮中彷彿時間都停止了,它持續地爆發著,時間如此漫長,好像永不停止。我頓時癱軟在地,祗有一點力氣說道:「謝謝女主人。」
「把這些污穢舔乾淨。」她的話把我從眩暈中拉回來。我毫不猶豫地舔著我留在地上的精液,她站起身來去拿起錄像機,「回過頭,對著鏡頭笑一個!」我回過頭,沾滿精液的嘴衝著鏡頭笑著。我對我的下賤感到驚訝,也許我從此不再有一點點廉恥了,我回到了上帝創造人之初,我感到了一種徹底的超脫,一種輕鬆感在天上飄飄蕩。
當天早晨,范曉萱帶著我到電台排戲。我像一支狗一樣爬在她屁股後面